是一头体型同样巨大的青牛，牛角粗壮如小树干，四蹄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
大人抬起头看到文渊，弯下腰把脸凑近了打量他。那张脸有他整个人那么大，鼻梁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“外乡人，别站那么近——我不小心打个喷嚏你就飞了。”

文渊后退了几步。大人直起腰继续犁地，犁头翻起的土块滚落在文渊脚边，每一块都有他的脑袋那么大。

有榆山。有鲧攻程州之山。程州是一座被战火灼烧过的山。

文渊站在山脚看到山坡上至今还能看到大块大块的焦黑色岩壁——不是熔岩，是被某种巨大力量轰击过的痕迹。岩石表面有密密麻麻的放射状裂纹，从每一个轰击点的中心向外扩散，像被什么从天而降的力量劈过。

鲧是禹的父亲，那位治水失败被处死的上古治水者。在他被处死之前，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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