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本身就不是写给她自己的。

是她的技能有所增长？

还是说，她的文字已经从描述自我的封闭状态跳出来，围绕着身边人开始起作用。

如果真是这样，最大的问题是，她该怎么分辨句子属于自己还是属于别人。

想到这里，她蹲下身，把纸张放到兔子前面。

然后说道，“这句话是我刚才写的，我没看出来，可能是给你的。”

兔子的目光落在纸面上，灰扑扑的光影映照出上面的文字。

半晌，荆川和祁乐山重叠的声音出现：“命运将此馈赠与我，我感到无比荣幸。”

兔子伸出爪子，将纸张抛到空中。

纸张瞬间碎裂成片，化作烟雾消失。

陆羽若有所思地看着兔子的举动。

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出现，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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