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正不断颤抖，表面裂纹越来越多，光丝一缕接一缕地飞向陈凡，像是挣脱了千年束缚的魂魄归巢。

他眼底的血丝更密了。

不是愤怒，也不是惊慌，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——他知道，再不出手，这片由他掌控了数百年的魔域，就要彻底易主。

“既然你不让我活，”他低声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面，“那大家就一起死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体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闷响。那是封印多年的禁忌魔功枷锁被强行冲破的声音。一股比先前浓烈十倍的混沌煞力从丹田炸开，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。他的皮肤开始龟裂，渗出黑色的血，可那些血还没落地，就被自身魔气蒸发成一缕缕腥臭的雾。

九道黑环从他体内逼出，一圈套着一圈，在空中缓缓旋转。每一道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：第一道腐蚀万物，连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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